宇宙不仅比我们想象的更奇怪,它比我们能够想象的还要奇怪。
生存下来的不是最强壮的,也不是最聪明的,而是最能适应变化的。
自然选择塑造了我们的思想,也塑造了我们的身体。
问题不是,它们能否思考?也不是,它们能否言语?而是,它们能否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