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就是将灵魂刻成文字,希望有人能认出它的形状。
有时候你必须迷失自己才能找到自己。
我们观察到的宇宙恰好具有我们所期望的特性,如果从根本上说,没有设计,没有目的,没有邪恶也没有善良,只有盲目的、无情的冷漠。
Every setback is a setup for a comeback.
食品的未来是植物性的,我们才刚刚开始。
To paint is to remember what the eyes have forgott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