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激进的艺术往往是那些提出最简单问题的艺术。
The most radical art is often that which asks the simplest questions.
从前庄周梦见自己变成蝴蝶,一只翩翩飞舞、快乐自由的蝴蝶。不知道自己本是庄周。顷刻间醒来,惊疑地发现自己仍是庄周。不知是庄周做梦变成蝴蝶,还是蝴蝶做梦变成庄周。庄周与蝴蝶终究是不一样的。这就叫“物化”。
西方赢得了世界,并不是因为其思想、价值观或宗教的优越性,而是因为在应用有组织的暴力方面的优势。
宗教是我们为拥有大脑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