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阻力和最少麻烦的路径是已经形成的思维定势。改变旧信念需要麻烦的工作。

True craftsmanship lies in making the difficult look effortless.

选自汉·桓宽《盐铁论·诏圣》。目，网眼。不可，不能。法律制度太粗疏难以治国，就像网眼太少的渔网往往网不到鱼一样。这句话以比喻之法说明立法要周全、精细，不能失之粗疏，否则不易于执法者依法操作。而不能操作，执法者就有了太大的自由度，这就等于没有法律了。

每个想法都有其运动结果。

Deep into that darkness peering, long I stood there wondering, fearing, doubting, dreaming dreams no mortal ever dared to dream before.

耳朵是负责听的，听了之后再加以审察，这叫做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