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cribir sobre Centroamérica es escribir sobre el corazón del mundo, aunque ese corazón sangre."
如果同情心的一个极端,是这些八卦小报。另一个极端便是悲剧和悲剧艺术,我想说的是或许我们该从悲剧艺术中学习,你不会说汉姆雷特是个失败者,虽然他失败了,他却不是一个失败者。我想这就是悲剧所要告诉我们的,也是我认为非常重要的一点。
要想知道戒酒的办法,清醒时看看醉酒人的丑态便知道如何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