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不自由世界的唯一方法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叛。
我的清白终于开始让我感到沉重。
跳舞着的流水呀,在你途中的泥沙,要求你的歌声,你的流动呢。你肯挟跛足的泥沙而俱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