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only way to discover the limits of the possible is to go beyond them into the impossible.

写作就是在不被中断的情况下说话。

记忆不仅是个人的事情，也是集体的事情。

节制欲念，修养身心，安贫乐道，摒除机巧，都是驱逐病魔的良方。

文明被描述为人类与其环境相互作用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