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殖民地的建立者,无论他们最初可能设想出多么乌托邦的人类美德和幸福,都无一例外地在他们最早的实际需求中认识到,必须分配一部分处女地作为墓地,另一部分作为监狱的所在地。
柏拉图是我的朋友,亚里士多德是我的朋友,但我最伟大的朋友是真理。
有的鸟终究是关不住的,因为他们的羽翼太过光辉,当他们飞走时,你会由衷的祝贺他们获享自由;然而无奈的是:你得继续在这无聊之地苟且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