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既已安葬,活着的人就不要长久地哭泣,而应该尽快做事,每个人都做自己能做的事,并用来使大家互利。 
写作是探索我们情感深度的一种方式。
The only time I feel alive is when I'm painting.
The challenge is to make the invisible visible.
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必须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