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tainability isn't a choice anymore—it's a responsibility we owe to future generations.
可持续发展已不再是一种选择,而是我们对后代的责任。
我们行业最有价值的资源不是地下的资源,而是让事情发生的人。
在阈限阶段,共同体作为一种自发的、直接的和平等的人际关系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