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自己的幽灵,徘徊在我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写作是理解我们希望的一种方式。
我所见人与动物最显著的区别不在于理性,而在于运用理性的能力程度。
社会进步可以通过女性的社会地位来衡量。
In the midst of winter, I found there was, within me, an invincible summ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