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
To write poetry after Auschwitz is barbaric.
人体是最复杂的谜题,而医学是我们解决它的方式。
译文:农民眼泪像雨一样流,又能怎样呢?当官的应该体恤百姓的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