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
To write poetry after Auschwitz is barbaric.
人体是最复杂的谜题,而医学是我们解决它的方式。
我们读的书和我们交的朋友一样重要。
文学是对剥夺感的表达,是对缺失感的补救。
心灵不过是人类经验的总和,从依赖于经验个体的角度来考虑。
译文:农民眼泪像雨一样流,又能怎样呢?当官的应该体恤百姓的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