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可能性的极限的唯一方法就是超越它们,进入不可能。
The only way to discover the limits of the possible is to go beyond them into the impossible.
最终,我发现和谁结婚真的无所谓。如果你一开始喜欢一个人,最后你可能会讨厌这个人,而如果你一开始讨厌一个人,最后你很可能会觉得这个人还行。《爱情笔记》
关键不在于我们相信什么,而在于为何相信;道德责任由此开始。
生下来就知道的人是上等,经过学习才知道的人是次一等,遇到困惑才学习的人是又次一等,有了困惑而不学习的,这是最下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