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是一个可以说出不可言说之事的地方。
界限定义了我们的身份。它们定义了什么是“我”,什么不是“我”。界限显示了我结束的地方和他人开始的地方,引导我拥有一种所有权感。
人は誰でも、自分だけの物語を持っている。
问题不在于工人效率低下,而在于管理层对他们的需求视而不见。
世界就是这样终结的,不是轰然巨响,而是一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