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you can't explain your chemistry to a non-scientist, you don't understand it well enough.

The artist’s duty is to express what others cannot.

——《我的回忆》（1911年11月中旬）

应该做官就做官，应该辞职就辞职，应该继续干就继续干，应该马上走就马上走。

诗人的职责是照亮黑暗。

童年是文学最初也是最后的边疆。

电影的美妙之处在于它可以带你去世界任何地方，你可以讲述任何你想讲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