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提出的问题将塑造明天的解决方案。
我认为我们在沉默中、在未说出口的话中,已经沟通得足够好了。
没有比我们第一次巨大悲伤来临时的绝望更绝对的了,那时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是经历过痛苦又被治愈,什么是绝望后又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