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write poetry after Auschwitz is barbaric.
可持续性不是一种趋势,而是我们对后代的责任。
每一次技术突破的背后,都是无数次失败的积累。
习性不仅是一种结构化的结构,它组织实践和对实践的感知,同时也是一种被结构的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