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道德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它是在日常斗争中培养，在革命活动中锤炼的。

The mind is a set of information-processing machines that were designed by natural selection to solve adaptive problems faced by our hunter-gatherer ancestors.

作家的职责是注意到别人错过的东西。

生活就像在博物馆里走过场，要过一阵子你才开始吸收你的所见，思考它们，读书了解它们，记忆它们——因为你不能一下子全部消化。

宇宙的扭曲面——黑洞、虫洞、奇点等——是一个谜团，一个挑战我们理解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