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most exciting phrase to hear in science, the one that heralds new discoveries, is not 'Eureka!' but 'That's funny...'"
真正的流亡不是离开故土,而是在故土成为陌生人。
实现明天理想的唯一限制是我们今天的疑虑。
我不知道。有时候当我感觉快哭出来的时候,往往会演变成一种几乎想笑的冲动。那一定是我当时的真实感受,因为我笑了,几乎咯咯咯地笑了。
我的失明不是悲剧,而是以另一种方式看世界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