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就是把文字刻在时间的肉体上。
The past is not dead, it is not even past.
但我爱她,她可以褪色,可以萎谢,怎样都可以;但我只看她一眼,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没有信任就无法度过一生:那将是被囚禁在最糟糕的牢房——自己之中。
政策与运动的区别在于政策由其结果来判定,而运动则由它能让参加者感觉良好的程度来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