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应当像利剑一样锋利。
在物理学的领域里,我们不仅是观察者,也是我们试图理解的现实的创造者。
人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并不是在他们自己选定的条件下创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从过去承继下来的条件下创造。
我不相信普适的解决方案;我相信独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