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从信息稀缺的时代转向信息丰富的时代,挑战不再是找到信息,而是管理信息。
DNA的结构不仅仅是一个发现;它是生物学上的一场革命。
写作是一种抵抗行为,一种从边缘夺回我们叙事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