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

Understanding a problem is half the solution.

哲学的任务不是提供答案，而是对问题本身提出质疑。

"Books are like a mirror. If an ass looks in, you can't expect an angel to look out."

只有通过观察自己的行为，你才能发现自己真正相信什么（而不是你认为自己相信什么）。在此之前，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相信什么。你太复杂了，无法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