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种意义上,我们从属于一个涵盖一切的单一心灵、从属于一个单一的“总体人”。
"Life is a series of moments, some fleeting, some eternal."
一个好的抽象是捕捉概念的本质方面,同时忽略无关的细节。
天下的事情,祸患常常产生于疏忽细微之处,而人的志向也要警惕逐渐放纵。
——〈民权主义第五讲〉,1924年4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