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是“我们想知道关于人们的什么?”,而是“人们想告诉我们关于他们自己的什么?”
选择怀疑作为生活的哲学,就像选择静止作为交通工具一样。
理论不应该试图解释所有事实,因为有些事实是错误的。
Every failure in the lab teaches you something valuable—if you're paying atten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