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that era, nothing was unpacked, even the contents of people’s minds. Everything was either in storage or en route.
那个时代,没有任何东西是拆包的,即使是人们脑子里的东西。每样东西不是储存着,就是在运送当中。
历史的重量是无法承受的,但我们必须承担它。
当官从政,首先要使民风民俗敦厚;处理事务,首先要抓住问题的本质。
当人民被迫服从而服从时,他们做的对。但是,一旦人民可以打破自己身上的桎梏而打破它时,他们就做的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