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公司多数人员搬到广州工作,按照相关政策,公司给他预留了一套安置房,但他坚决不要。他在给公司的书面意见上写道。
我们今天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塑造着我们留下的世界。
我们都是破碎的,这就是光进来的地方。
我什么都不相信,这给了我极大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