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we plant in the soil of contemplation, we shall reap in the harvest of action.
虽然我们时常显示是为了健康,但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是为了逃避人群的蚁丘,逃避人们的疯狂竞争,我们的戏剧化,这便是为什么我们如此喜欢看海、观赏冰山,从外太空观赏地球等等,我们希望重新和那些“非人类”的事物有所连接,那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The work of art is a question, not an answer.
拥有美好一天的唯一方法是以积极的态度开始它。
写作是中立的、复合的、倾斜的空间,在那里我们的主体滑落,所有的身份都丢失了,从写作的身体的身份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