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但艺术可以重写它。
我们曾有过残暴的国王,也有过愚蠢的国王。但我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才有了这有一个又残暴又愚蠢的国王。
诗人的使命是表现未被表现的事物。
可持续性不是一种选择,而是我们对后代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