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most important decision you make is to be in a good mood.
我从不写政治歌曲,歌曲拯救不了世界,我已经看透了一切。
我从很早以前就决定,要无条件地接受人生。我从来不期待生活给与我任何特别的东西,但我所成就的似乎总比我原来希望的多得多。大多数时候我并没有去寻求,它自己就来到了我身边。
问题不是如何被治愈,而是如何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