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很少是纯粹的,也从来不是简单的。
我不相信内疚,我相信冲动地生活,只要你从不故意伤害别人。
The artist must be a philosopher and a poet.
跳著舞的流水啊!当你途中的泥沙为你的歌声和流动哀求时,你可愿意担起他们跛足的重担?
我们都是被遗忘的人,但有些人比其他人更被遗忘。
如果同情心的一个极端,是这些八卦小报。另一个极端便是悲剧和悲剧艺术,我想说的是或许我们该从悲剧艺术中学习,你不会说汉姆雷特是个失败者,虽然他失败了,他却不是一个失败者。我想这就是悲剧所要告诉我们的,也是我认为非常重要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