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怪物，我只是领先于时代。

有两样东西，人们越是经常持久地对之凝神思索，它们就越是使内心充满常新而日增的惊奇和敬畏：我头上的星空和我心中的道德律。

Life is a series of choices, and the hardest ones are the ones that matter.

——2005年2月24日 斯洛伐克首都布拉迪斯拉发，在与美国总统布什共同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就布什批评俄罗斯民主而发言

可持续的做法不是成本，而是对我们共同未来的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