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作品应当超越个人生活的天地、直面诗人的精神与内心深处,如同人直面人类的精神与内心。
我们把男人当成神,他们却离我们而去;有些把男人当成畜生,他们反倒摇尾乞悯,而且忠心耿耿。
It’s one thing to have a past, and another to be held hostage by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