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curious paradox is that when I accept myself just as I am, then I can change.
告子行仁义之事,就好像踮起脚尖当作自己个头高,卧下当作自己面积大了,这是不能长久的。 
我认为所有的写作都是对抗陈词滥调的运动。不仅仅是笔下的陈词滥调,还有思想和心灵中的陈词滥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