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群众运动的领袖而言,见解的精辟与否看来无关宏旨。真正重要的是他敢于摆出自负的姿态,完全漠视别人的意见,不惜一个人单挑世界。
作家的任务是面对存在的混乱,并在其中找到某种秩序。
夜晚是一面镜子,它向你展示你害怕的东西。
"We live in time—it holds us and moulds us—but I’ve never felt I understood it very w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