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们受到生活的眷顾时,他们应该拿走比他们价值更低的东西......我认为,当你在美国商业界升到足够高的位置时,你就有道义上的责任接受低薪。
戏剧的力量在于它能够使不可见的变得可见,给无形的赋予形式,给无声的赋予声音。
生物普遍存在的生存斗争不是为了原材料或能量,而是为了熵,它通过能量从炽热的太阳向寒冷的地球转移而变得可用。
——与日本广州新闻社记者的谈话,1924年3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