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文学是那种扰乱、动摇、拒绝安慰的文学。
艺术家必须愿意壮烈地失败。
从本质上来讲,儿童的爱是单纯的,他爱,是为了获得感官印象,这种印象又给他提供了生长的养料。
一个理智的人在一个疯狂的社会里必须显得疯狂。
好的文学总是留下问题,从不给出绝对的答案。
You have to be able to admit when you're wrong and move 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