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环境的受害者,而是自己决定的产物。
现在如果送给别人很少的东西,却希望人家回报很多的东西,那么,人们就会怕你再送东西给自己了。 
过度捕捞是一个全球性挑战,需要全球解决方案和共同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