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意义就是意义本身。
采矿业的创新不是可选的-它对我们未来至关重要。
过去的33年里,我每天早晨都会看着镜子问自己:“如果今天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天,我会想做今天将要做的事吗?”每当答案连续很多天都是“否”时,我知道我需要改变一些事情。
发展必须被视为一个多维度的过程,涉及社会结构、民众态度和国家制度的重大变革。
可持续捕捞不是一种选择——如果我们想保护海洋生物,这是唯一的前进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