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writer’s task is to bear witness.
每个人都有不为世人所知的秘密悲伤;我们常常称一个人冷漠,其实他只是悲伤。
我们共同经历了很多,我们之间的联系是不可打破的。
有人自认为在做有用的事,却收效甚微;有人看似在做“无用”之功却流芳后世,引为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