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write poetry after Auschwitz is barbaric.
所以,天地不夸耀自己的明亮,大水不夸耀自己的清澈,大火不夸耀自己的炎烈,有德之君不夸耀自己德行的高远,这样才能做众人的。
我们想什么,就会成为什么。
一本书是一面镜子:如果一只猿猴看进去,一个使徒几乎不可能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