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律是目标和成就之间的桥梁。

强调历史研究既要理解历史背景，又要保持学术批判性。

最深刻的技术是那些消失的技术。它们将自己编织进日常生活的织物中，直到与之无法区分。

每本书都应该是作者和读者之间的对话。

Courage is the most important of all the virtues because without courage, you can't practice any other virtue consistently.

——《中国人之直言》（1920年4月3日）

表演不是要成为不同的人。它是在明显不同的事物中找到相似之处，然后在那里找到自己。

建筑必须抵抗时尚的暴政。

从那天开始，如果我要去哪里，我就跑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