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语言的设计是为了让谎言听起来真实,让谋杀显得体面,并给纯粹的虚无以稳固的表象。
爱是唯一让生活可以忍受的东西,但它也是我们最大痛苦的来源。
科学的旅程不仅仅是关于目的地,而是我们到达那里的路径。
我想唯有自由人才能感受到这种兴奋,一个自由人步上漫长的旅程,奔向不确定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