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我常常喜欢女人。我喜欢她们的不拘一格。我喜欢她们的完整。我喜欢她们的匿名性。
The truth is, I often like women. I like their unconventionality. I like their completeness. I like their anonymity.
The writer is the enemy of all dictatorships, whether of the left or of the right.
我们讲述的关于自己和他人的故事有能力塑造我们对世界的理解。
我们爱尔兰人太诗意以至不能做诗人,我们的国家里充满才华横溢的失败者,可我们是自希腊人以来最伟大的说空话之人。
要是我梦见你爱我,你休怪,休要迁怒于睡眠;你的爱只在梦乡存在,醒来,我空余泪眼。
我不想成为下一个谁。我想成为第一个我。
当我们发现,这个有形世界的结构竟然与纯由数理逻辑与形上之美所导出的概念紧密相符,这难道不是最令我们觉得奥妙与敬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