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展人的角色是为艺术繁荣创造条件，而不是规定它的条款。
The role of the curator is to create conditions for art to thrive, not to dictate its terms.
我认为，机器不会产生惊喜的观点是由于哲学家和数学家特别容易犯的一个谬误。
我不想成为星星，我想成为星座。
关于神，我无法知道他们是否存在。因为有许多阻碍我们认知的因素：问题的晦涩和人类生命的短暂。
Writing is a way of bearing witness.
过去从未死去，它甚至还没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