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解放者。解放者不存在。人民自己解放自己。
我的作品是一种考古学,挖掘被遗忘的故事。
这个世界并不害怕新思想,它可以把新思想归档。
衡量公司成功的真正标准不仅是财务表现,还有其对社会的贡献。
每一次实验,无论成功与否,都是迈向理解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