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险的监狱是我们建在脑海中的那些。
"The most dangerous prisons are those we build in our minds."
我不必完美,我只需要做我自己。
历史学家的首要职责是如实讲述他所见的真相,无论这会取悦还是触怒何人。
你必须愿意失败,愿意犯错,愿意带着学到的教训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