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book is a mirror: if an ape looks into it, an apostle is unlikely to look out.
书是一面镜子：如果一只猿猴往里看，不太可能有一位使徒往外看。
译文：长久治理百姓的人，以道德为屏障。
当真相还在穿鞋的时候，谎言已经跑遍了半个世界。
所谓道德抑或不道德的书是不存在的。书就只有分写得好、写得差，仅此而已。
我必须学会摆脱事情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