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rite to escape myself, but I always end up finding myself."
"我写作是为了逃离自己,但最终总是找到自己。"
记忆就是对抗消失的斗争。
在任何事情中,都存在一个我们无法逾越的界限。
革命道德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它是在日常斗争中培养,在革命活动中锤炼的。
预测未来的最好方法就是创造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