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rite to understand. I write to not forget."
我写作是为了理解。我写作是为了不忘却。
生命与死亡之间的界限,充其量不过是模糊的阴影。谁能说清它们的交界在哪里?
语言中最具破坏性的一句话是:“一直都是这样做的。”